说点烦恼,有心的进来议议
陕西这片以长安为中心的佛教圣地,曾孕育了大乘佛教七宗的法脉,西来诸祖,会心宗师无不以参礼此方圣地祖庭为修学之殊胜发心,故一瞻一礼极尽虔诚,所思所行妙应佛心,在这片被千贤万圣祝福过的土地上一直传载着古德们为法忘躯,身践利众的动人的传说。沧海桑田,日升月沉,2000多年的风云岁月留给后人或许只是传说了。佛教这个从美好的心灵走来的智慧关怀也在慢慢的发生了变异,从佛陀到佛祖,从沙门到法师,从佛法到佛教,这些微妙的变化正在不为人所察的麻痹中从根本上在颠覆着佛教的生存基础,因此,佛陀正如某些人期望的那样被供奉成了神,沙门们也在渐渐的变成了佛的代言人而不在是佛的弟子,在努力掌控着佛的家业(庙产),而关于佛法就更是不知不觉中多了太多的让人恐惧的禁忌领域,正是这样的变化,沙门被人称为僧徒,伽蓝被人称为庙产,致使很多的出家人不再以成就福慧为完成而是以成就名利为钻营之极致,不再以回报众生为发心而是以发心为回报众生,所有的一切都颠倒了,以虚幻为真实,以欺骗为宏愿....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农历五月二十九日)十七时五十二分西安大兴善寺方丈界明大和尚因病抢救无效,在西安圆寂,世寿七十三岁。
大兴善寺位于西安城南约2.5公里的小寨兴善寺西街。始建于晋武帝司马炎泰始至泰康年间(公元265——公元289年),距今1600余年。初称遵善寺。隋文帝杨坚开皇二年(公元582年),在遵善寺的基础上进行扩建,因寺院在都城大兴城的靖善坊中,故易名“大兴善寺”。
唐武宗会昌年间(公元841——846年),大举灭佛。全国有4600余座寺院被拆毁,大兴善寺亦难逃劫难。以后屡有重修,以清康熙年间(公元1662——1722年)的修复工程最多,先后重修了方丈、殿堂、钟、鼓楼和山门等。清同治年间,寺院建筑再次被毁,仅存钟、鼓楼和前门。
隋唐时代,长安佛教盛行,由印度来长安传教及留学的僧侣,曾在寺内翻译佛经和传授密宗。隋文帝杨坚开皇年间,印度僧人那连提黎耶舍等人曾先后来到长安,住寺内翻译佛经59部278卷。唐玄宗李隆基开元四年至八年(公元716——720年),号称“开元三大士”的印度僧人善无畏、金刚智和不空到此传授佛教密宗,大兴善寺因此成为当时长安翻译佛经的三大译场之一,成为中国佛教密宗的发源地,也是中印文化交流史上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
这样的一个祖庭道场他的历史使命何其严肃而神圣,然而在诸多僧徒眼中不过是一座油水很多的庙产而已,因此,在兴善寺寺主界明法师刚刚圆寂,诸多的僧徒就已经开始磨刀霍霍同室操戈,界明法师的弟子和佛协的宽旭法师在界明法师火化的现场就各集徒众对峙壁垒,俨然一副黑社会火拼的气势,十分紧张,而宽旭的随众竟然真的都是些社会上的角色,让人真是心寒,不敢想象,这样角逐下来的后果,不论是赢家还是输家又有谁真的有资格住持这座名蓝呢?
更有人爆料,宽某法师向来以肆无忌惮闻名,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还长期与一郭姓女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如此法师如何住持?真真是今天佛教的悲哀!!!
写到这,想起了兴善寺寺院门前的那副挽联:大德西逝一代高风钦懿范,名蓝失怙三门寂寞望慈云。真真是:望穿秋水恐是歹人负初愿,仰叹长空竟然佛子寄后德!!!!
[ 本帖最后由 莫多克 于 2008-7-8 18:05 编辑 ]